-顧綰綰隱隱感覺不妙。

雖然她已經進入備戰狀態,卻還是防不勝防。

剛走進辦公室,就被男人壁咚在了門上。

“有話好好說。”顧綰綰側著頭,躲避男人憤怒的呼吸。

霍世成的手撐在她身體兩側,獨有的清冽氣息在顧綰綰的鼻尖繞來繞去。

她垂著眼睛,不敢跟他深邃的眼睛對視。

“我擦黑板行嗎,等杜冉寫完筆記我去擦黑板!”顧綰綰主動給自己找事乾。

他不是喜歡讓自己擦黑板嗎?

她天天擦,擦一個學期都可以!

話音剛落,顧綰綰的下巴就被一隻鋼爪一樣的大掌給鉗住,兩根手指用力,逼迫她抬頭。

小鹿般靈動的眸子滴溜溜亂轉,一看就在想歪點子。

霍世成緊抿著唇,周身的寒意更重,用那雙冷冰冰的眸子審視著她。

顧綰綰的眼珠快速瞥向霍世成,又快速轉到一邊。

太恐怖了,他不過上課遲到而已,為啥他那眼神好像自己給他帶了綠帽子似得。

“嗬嗬!”她努力揚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,“你……到底為什麼生氣?”

男人的眼眸徹底沉下去。

還有臉問他為什麼?

昨天晚上見到廖西城的時候就魂不守舍的,還不斷強調她已經對他無感了。

今天倒好,兩人直接就在學校門口抱在一起!

看那依依不捨的模樣,任誰都冇辦法相信顧綰綰已經不喜歡廖西城了。

胸口彷彿被什麼東西壓著,讓霍世成呼吸困難,他臉頰上的肌肉緊了緊,突然壓了下來。

似乎隻有嚐到她的滋味,才能驅散他心中那種不確定性。

男人的吻如狂風暴雨,夾雜著滿腔怒火,令腦袋短路的顧綰綰猝不及防。

靠,這裡可是學校辦公室!

窗外不斷有人經過,指不定哪個愛慕哈尼的就會闖進辦公室。

她今天因為廖西城的事情,已經被推上風口浪尖,如果再被人撞見她跟哈尼接吻,那不是落實了她喜歡勾.引男人的罪名了嗎。

想到這裡,顧綰綰開始拚命掙紮。

可她越是掙紮著反抗,男人的力氣就越大,直接將她翻了過去。

刺啦!顧綰綰的薄毛衫被扯成了兩半。

麵對著蒼白冷硬的牆壁,顧綰綰想到他要做什麼,剛要出聲叫停,走廊裡就響起了腳步聲。

顧綰綰緊抿著唇,扭動身子來表達自己的不願意,本以為她要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,誰知道男人乾燥大手落在她的背上,用力搓了起來。

火燒火燎的疼,好像被搓掉了一層皮。

“你有病啊!”女孩咬著唇,壓低聲音吼他。

走廊裡的腳步聲越走越近,顧綰綰抬頭,想從門上的窗戶看外麵是什麼情況。

霍世成緊抿著唇不說話,隻是不斷的加重力度,直到女孩光潔的後背露出大片血絲。

腳步聲走到了辦公室的門口,顧綰綰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。

一時間,她竟然忘記身上的痛,轉頭快速拉住霍世成的手。

她跟他使眼色,門外有人。

就在這時,站在辦公室外麵的人敲了敲門。

顧綰綰的身子猛地一顫。

霍世成抬頭,似乎從剛剛的情緒中清醒了過來,“誰。”

他的嗓音依舊清冷,完全聽不出剛剛的瘋狂。

“霍老師,是我。”羅斌的聲音響起,“我有點事想跟您談談。”

顧綰綰眼巴巴的看著霍世成,用力搖頭。現在可是不是談話的好機會。

霍世成收斂了目光,緩緩開啟薄唇,“改天吧。”

他現在隻想專心對付顧綰綰這個小妖精。

羅斌沉默了一會兒,繼續敲門,“霍老師,不會耽誤你很長時間,我就說幾句話。”

顧綰綰身子一動,直接擋在了門上。

霍世成盯著她緊張的表情,唇角勾出一抹斜肆的笑,笑的顧綰綰脊背生寒。

下一秒,男人就打開了門。

顧綰綰用最快的速度,躲在了門口,無可奈何的她隻能咬著牙,狠狠的瞪他。

羅斌往前邁了一步,見霍世成不給自己讓路,又訕訕的退了回去。

“是這樣的。霍老師。”羅斌兩手搓著,臉上是假惺惺的笑,“您應該看到學校論壇上的那些東西了,顧綰綰這一次做的確實有些過分了。”

霍世成不說話,刀削的薄唇抿出了冷硬的線條。

任誰一眼都能看出來,這個男人不高興了。

羅斌也不傻,當然看的真切,但是他覺得既然是顧綰綰作風問題,那麼這個男人生氣也應該生顧綰綰的氣,跟他無關。

換句話說,如果霍老師真的因為這件事不搭理顧綰綰了,那他就可以放心大膽的整治她了。

畢竟宋瑤父女的仇,他還記著呢。

於是,羅斌舔了一下嘴唇,繼續說,“一個大學生,竟然亂搞男女關係,這樣的學生……”

“她不會做那樣的事。”男人打斷了羅斌的話。

雖然他的神情淡漠,但是語氣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持。

羅斌:……滿頭的綠光,你看不到?

顧綰綰:……這算什麼?打個巴掌給個棗?

剛纔無緣無故的發瘋,現在又當著羅斌的麵力挺自己?

變色龍都冇有他變臉快!

羅斌見他態度很強硬,覺得八成是顧綰綰提前來找過了,不知道她又試了什麼伎倆,把霍老師騙的團團轉。

身為京大的校長,他有義務把事實說出來。

“霍老師,您剛到京大來,很多事情不瞭解。”羅斌笑著說,“其實顧綰綰這個學生作風不好,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的情況了。”

見霍世成陰沉著臉不說話,羅斌繼續說。

“就比方說上一次的接待工作,顧綰綰同學就被人爆出來媛交,還說什麼她叔叔會做沙盤,啊呸!不知道從哪找的野男人。”

聽到這裡,躲在門後的顧綰綰忍不住想笑。

羅校長,您怕是要壽終正寢了。

果不其然,羅斌話音剛落,霍世成就露出一個陰狠的笑。

“巧了,我就是顧綰綰的叔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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