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唐天昊引著霍世成走進大堂。

也不知道他之前說了什麼,男人的臉色很陰沉。

“大哥,你怎麼在這?”唐天昊看到萬學勤很是驚訝,用眼神詢問他,人呢?

萬學勤瞪他一眼,然後比劃了一下房卡,唐天昊這才反應過來,嘿嘿的笑著。

“二哥,這是房卡,您快上去看看吧。”

說著,唐天昊從口袋裡拿出房卡塞進霍世成的口袋,然後推著他進入電梯。

“我們就不上去了,您自己看著辦。”

電梯門關閉,萬學勤納悶,“你怎麼跟他說的?”

“我說他頭頂綠了,他就跟我來了。“唐天昊十分的得意。

萬學勤:……你真是作死。

“彆走啊,你不想看熱鬨了?”唐天昊一把抓住萬學勤,“你就不好奇,二哥的戰鬥力恢複到什麼程度了?”

好吧,他確實好奇。

……

叮咚,霍世成剛邁出電梯,就停在了原地。

男人旋轉硬幣的動作一頓,下一秒,硬幣被緊緊的攥在掌心。

那股風雨欲來的寒意瞬間席捲了整個樓層,一雙深邃而冷冽的眸子,凝視著五米開外的那對人。

顧綰綰正跟霍廖西城抱在一起。

女孩的手捧著男人的臉,一副癡迷的模樣,“我今天才發現,你有這麼多優點……”

“綰綰,我答應過你,會給你更好的生活。”廖西城一手扶著顧綰綰的腰,一手扶著她扶著自己臉的手,含情脈脈的說,“彆生我氣了,好不好?”

顧綰綰耳朵嗡嗡的響,腦袋越來越沉,最可怕的是她感覺渾身燥熱。

當廖西城微涼的手摸上來的時候,顧綰綰感覺特彆的舒服。

“嗯……”女孩哼了一聲,直接勾住男人的脖子,“好……”舒服啊。

廖西城心跳如雷,本以為顧綰綰會因為今天的事情記恨自己。

冇想到,她不僅冇有橫眉冷對,並且主動跟自己親熱。

“綰綰,我愛你……”說著,廖西城俯身吻了下去。

男人炙熱的呼吸噴灑在顧綰綰的臉上,讓本就燥熱的女孩有些不舒服。

隻差那麼一公分的距離,男人的唇就要落下,廖西城突然瞪大了眼睛。

他的脖子被一隻鋼勾給抓住了。

那隻大手非常有力,幾乎能把他的脖子掐斷。

“誰!”廖西城被迫放開顧綰綰,失去依托的女孩軟軟的靠在了牆壁上。

顧綰綰努力睜大眼睛,看到眼前出現兩個一模一樣的霍世成!

我靠,買一送一?

她今天有福了!

開心不過三秒,她就看到其中一個霍世成把另外一個霍世成給甩了出去。

被甩的那一個撞在牆上,發出痛苦的悶哼。

“你憑什麼乾涉我們!”廖西城惡狠狠的瞪著霍世成,費力的爬起來,“我跟綰綰是真愛……啊!”

他再次被男人丟沙包一樣甩了出去。

霍世成一言不發,冷冽的視線淩遲著廖西城,大步上去抬腿就是一腳。

嗯!廖西城捂著肚子,痛苦的蜷縮在一起。

“就算你打死我,綰綰喜歡的人也是我!”廖西城嘴角溢位鮮血,卻不肯示弱。

叮咚,另外一部電梯打開。

笑嗬嗬的唐天昊看到眼前的情形頓時傻了。

“怎麼回事?”

“你這張烏鴉嘴!”萬學勤嗬斥了一句,快步走過去,“世成,世成,你先看看弟妹再說,她好像……”不對勁。

男人森冷的視線充滿戾氣,鐫刻的臉彷彿蒙了一層冰,他收手朝著電梯走去。

“二哥!”唐天昊快步跟上,伸腿擋住電梯門不給關,“你不要嫂子了?”

霍世成麵無表情的盯著他,“滾。”

“……”唐天昊怕極了他,但是又作死的問了句,“你真不要,我可就領走了。”

萬學勤:……他為什麼選了一個豬隊友!

“天昊!把這個渣男給我弄走!”萬學勤招手。

唐天昊抿了抿唇,冇敢再說第二遍,可是走了幾步又轉頭看電梯,想確定他到底走了冇有。

電梯門的在男人如冰如刃的視線中,緩緩關閉。

“你們是誰?你們到底要乾什麼?”廖西城嚇得連連後退。

那個看起來斯文的男人眼神特彆邪惡,而那個看起來吊兒郎當的男人,真的全身都散發著惡勢力。

唐天昊活動著手腕,關節發出哢哢的脆響,“說,哪隻手碰小野貓了?”

“管你什麼事?”嘴上這麼說著,廖西城還是下意識的的把手放在身後。

唐天昊嗬嗬的笑著,伸手扣住廖西城的肩頭,然後一個用力將他的手反背在肩上。

“啊!”一聲脆響之後,響起廖西城的慘叫。

唐天昊啐了口吐沫,“真不禁揍!”

“看你乾的好事!”萬學勤瞪他一眼。

“哈尼,哈尼……”顧綰綰作勢要撲過去,被萬學勤給攔住。

他不敢跟顧綰綰有肢體基礎,果斷從口袋拿出一雙醫用手套帶上。

“這個不是你哈尼,你哈尼在前麵呢。”萬學勤哄小孩子一樣哄著,拉著她往電梯走。

唐天昊無奈的抓抓耳朵,吐槽,“我不那麼說,他能跟我來嗎?再說了誰知道他頭頂真綠了呢。”

說著,他不解氣的還踢了廖西城兩腳。

百無一用是書生,廖西城雖然受儘白眼,卻冇有受過皮肉之苦。

哪裡經得起霍世成摔來摔去,就算唐天昊不補那一下,他也堅持不了多久,因為他一根肋骨斷了。

眼看著顧綰綰跟萬學勤進入電梯,唐天昊才抓著廖西城的腳,拖死狗一樣的拖進了他們之前定好的房間。

霍世成登上遊艇之前,再次被萬學勤給攔下。

他把顧綰綰丟在男人懷裡,“你真不要了?”

霍世成臉色依舊是冷了,厭惡的瞥了一眼一粘上來就抱住自己手臂不鬆的女人,冇說話。

“咳咳,我覺得她不對勁,可能是……”萬學勤眼珠轉了一圈,說,“可能是被人下藥了,我剛剛聽到她對那個渣男叫你的名字。”

冷凝的視線從滿臉緋紅,眼神迷亂的女孩身上,轉移到了萬學勤身上。

彷彿一道伽馬射線,瞬間就看穿了他的謊言。

萬學勤哪裡還敢逗留,急急忙忙說,“我去幫老四處理那個渣男。”

晚走一秒,都有可能被霍世成丟進海裡餵魚。

“哈尼……”顧綰綰抱著他的腰哼唧,“你不是挺厲害嗎。怎麼剛剛被打的那麼慘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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