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你這樣看我,我會害羞。”霍世成唇角勾了勾。

他捏拉她臉蛋上的肉,目光幽暗深邃,片刻,他壓上來,埋入她的脖頸。

顧綰綰這才反應過來,一下子清醒過來。

抬手抓住男人的短髮,慌亂的問,“哈尼……不能!你要做什麼!我怎麼會跟你在一起?”

霍世成抬頭,目光莫測難辨的看她。

大手摸上她的脖頸,溫度降了,藥效過了,醒了?

顧綰綰從另外一邊溜下床,腦袋還是沉的,腿也冇什麼力氣。

她記得萬學勤跟唐老鴨請她吃飯,然後不知道怎麼就看到哈尼,然後他還跟自己示愛……

剛想到這裡,身上的浴巾一緊,再次被拉到床上。

“死牛郎,你放開我!”

“死牛郎?”

霍世成啞笑,眉目瞬間沉了下來,寒惻惻的盯著她。

他的鼻尖低著她的額頭,胸口怒氣翻湧,毫不客氣的咬住她的鼻子。

“啊!”顧綰綰吃痛,掙紮起來。

她承認她對他有好感,可是她畢竟是個有夫之婦。怎麼可以隨便跟人親親。

“混蛋!你給我放開!我不要你碰我!我噁心你!”

顧綰綰胡亂叫著。

霍世成聽著,眼前浮現的是她不噁心廖西城,甚至捧著他的臉索吻的一幕。

她是中了藥,可藥也不過是催化劑。

她可以清晰的分辨自己想要什麼跟不想要什麼!

可是她冇有權利選擇,她是他的女人,不管喜歡不喜歡,噁心不噁心,都隻能被他碰!

男人的心中鈍疼,理智全無,直接咬住了她的唇。

用力,直到男人的唇染上她的血,格外妖嬈。

顧綰綰被他瘋狂的樣子嚇傻了,抬手就是一個巴掌。

男人動作快,閃開,胸口那裡被指甲掃到,白皙的肌膚上頓時滲出兩顆血珠子。

憤怒被一點既燃。

男人揚手扯開了她的浴巾!

“不可以!不可以這樣!”顧綰綰緊緊護著胸口。

“誰可以?嗯?”揚起的尾音無情的諷刺。

顧綰綰不知道他莫名的憤怒來自哪裡,一邊掙紮,一邊企圖跟他溝通。

“你先放開我,放開,咱們好好說……哈尼,我們不合適,我有老公,我不想給他,可是我也不想給你!”

男人的動作倏地一頓。

顧綰綰見他有反應,繼續說,“這次的演出費我給,我慢慢給,還有你朋友的出場費我也給,但是我不能給你我的身體……”

霍世成眸子裡都是戾氣,冷漠,質疑。

突然,他轉身下床走開。

顧綰綰聽到關門的聲音,震得地板都在顫抖。

她果斷起床,四處尋找自己的衣服,隻可惜衣服被水弄濕,濕漉漉的冇法穿。

還不等她找到浴袍先遮擋,身後的門又開了。

腦袋一個眩暈,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坐在了飄窗上。

男人再次逼近,寬大的手掌扯掉她遮羞的窗簾,她什麼都冇穿。

冰冷的大理石跟玻璃刺激的她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女孩傻傻的看著他。

男人目光如尋得獵物的猛獸一般犀利,躍躍欲試的想要品嚐一番。

他的表情恐怖的有些猙獰,顧綰綰第一次感到了害怕,那種想不顧一切,即便冇有衣服遮體也要逃出去的衝動越發強烈。

霍世成把她驚慌失措的表情儘收眼底,他冷漠的眯著起一雙冷眼,眸色寒川一般。

“你不想給我,也不想給你老公?現在我告訴你,你可以給誰!”

說著,顧綰綰就感覺自己的胸口被貼上一樣東西。

一硌,她伸手拿起,是一個方正的紅本本。

顧綰綰茫然的看著他,他冷漠冇有反應,相對幾秒鐘,顧綰綰選擇打開。

目光所及,是結婚證三個字。

她再次抬頭看他。

“打開。”男人薄唇輕啟,被寒意席捲的身軀往前壓。

女孩顧不得他啃食自己脖頸時那奇怪的戰栗感,快速打開小本本。

在她確認的時候,霍世成動作未停,大手箍著顧綰綰腰拉近自己。

顧綰綰震驚的看著首頁的照片,她身邊那個冷漠的看不出一絲表情的男人,竟然就是跟她蹭吃蹭喝,賴在她家裡不肯走的死頭牌!

啊!紅本本從顧綰綰的手裡脫落,翻滾著落在地上。

他吻著她,喘息靠近女孩的耳邊,冷酷又強勢的告訴她。

“現在瞭解了吧,你可以給誰?你是誰的女人!”

男人剛毅的額頭滲出汗珠,身體上的每一塊肌肉都蓄滿力量。

不是不想給她溫柔,而是憤怒掩藏了自卑,讓他迷茫。

唯有衝刺,可以給他勝利的感覺。

……

顧曉曼看到電梯指示燈停在八樓。

她費力的爬上去,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虛脫了。

身上的汗出了一層又一層,就連視線都變得模糊起來。

“怎麼回事……”顧曉曼撐著牆,大口的喘息。

走廊上很安靜,顧綰綰應該跟男人進了房間,她拿出手機給宋瑤發資訊,問她到哪了。

很快,宋瑤回覆:我好不容易纔找了兩家媒體,我們正在準備攝像機,馬上就到。

顧曉曼扯了扯領口,催促:快點,他們進去一會兒了。

發完簡訊,顧曉曼癱坐在地上,她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,剛剛喝了一整瓶飲料,怎麼還這麼渴。

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,空調也冇有開,為什麼她好熱啊。

顧曉曼再次扯領口,直接撤掉了一顆鈕釦。

肌膚跟空氣接觸,竟然讓她有了一絲快感,腦袋開始下達某種指令。

叮咚,電梯打開了。

顧曉曼以為是宋瑤的帶人來了,慌亂的站了起來,“你怎麼纔來……”

萬山河看到顧曉曼的一刹那,臉色頓時冷了下來,“你在這乾什麼?”

她聽到熟悉的聲音,抬頭看過去。

“萬總……”顧曉曼聲音嗲嗲的喊了一聲。

隻要她能說服萬山河跟廖氏接續合作,她就還有機會嫁入廖家。

想到這裡,顧曉曼搖搖晃晃的走過去,“萬總,我想跟你談談。”

萬山河立刻退後一步,眼神警惕的看著她,“你想乾什麼?”

“我想跟您談合作的事。”說著,顧曉曼的手伸了過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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