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確定?”男人好整以暇的看著她。

“確定。”顧綰綰吮了一下手指起身,“包子姐,打包算賬!”

她得趕緊回去,張媽一個人對付不了孟含語。

老闆娘笑靨如花的出來,連連擺手,“不用不用,今天算我請客。”

顧綰綰心裡竊喜,想著再應付兩句就把錢裝起來:“哎呀,我帶朋友吃飯讓您請客,那多不好意思!”

老闆娘看她一眼,直接從她手裡抽走十塊錢,“你的包子錢還是要收的。”

“……”顧綰綰的下巴差點脫臼。

長得好看果然能當飯吃!

女孩氣哼哼的往外走,眼角餘光看到一條修長的身影一直跟在她旁邊。

她快走兩步,攔下計程車,男人比她快一步拉開車門。

顧綰綰擋住車門不給他上,“飯也吃過了,你還想怎麼樣?”

“反正你打車,捎我一截。”男人的手壓在她的肩頭,讓她讓開。

顧綰綰看著他上車,然後重重的關上車門,“師傅,陵塔園!”

“得嘞。”司機一腳油門下去。

霍世成看著車窗外做了一個鬼臉然後快速往返反向跑的女孩,唇角勾出一個弧度,嗓音淡淡的對司機說,“去半山彆墅。”

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一眼,雖然不知道什麼意思,但是拉的誰就應該聽誰的吧。

“明白。”出租車在下一個路口轉彎,直奔京北最高檔的彆墅區。

……

“張媽,我回來了!”

甩飛小白鞋,蹬上自己設計製作的萌貓拖鞋,顧綰綰徑直走進客廳。

落地窗前,孟含語右手托著左手的手肘,左手呈蘭花指托著自己的下巴,彷彿女主人一樣欣賞著窗外的美景。

香榭麗舍是新開發的小區,升值空間高,很多人買來是做為投資的並不居住。

所以小區內居民少,物業維護的更好,窗外那一抹湖水清澈的能倒映出遠處的青芒山。

孟含語做夢都想擁有一套這樣的住宅,當初安排顧綰綰住在這裡,她嫉妒的要死。

聽到聲音,她轉頭看過來,精緻的妝容勾著一抹不屑的唇角。

“顧小姐。”她淡淡開腔,伸手一指玄關上擺著的東西,“麻煩你解釋一下,那是什麼意思?”

顧綰綰回頭看了一眼,嗬嗬的笑:“字麵上的意思。”

說著,她把揹包丟在櫥櫃上,然後拿起了香爐後麵供奉的牌位。

“我記得你是博士後啊,不認識字嗎?”顧綰綰的小手輕輕的撫摸著凹槽裡的刻痕,眼睛彎彎的。

“這上麵不是寫的清清楚楚,我老公的牌位啊。”

孟含語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
這樣冇素質冇家教的女人,姨夫為什麼會選了她為霍家傳宗接代?

孟含語的職業笑容毫不掩飾眼神中的鄙夷,目光涼涼的瞥了一眼顧綰綰的肚子。

張媽聽到聲音,端了咖啡跟牛奶從廚房出來,將牛奶放到顧綰綰麵前的茶幾上,“太太回來了。”

顧綰綰用眼神詢問張媽有冇有被欺負,張媽抿了抿唇表示冇事,然後把咖啡遞到孟含語的麵前。

孟含語抱著手臂,冷嗤道:“顧小姐年輕,做事冇輕重,張媽你一把年紀了也跟著胡來?快點把那晦氣的東西給我扔出去!”

竟然公開詛咒霍總,這丫頭是活膩了。

張媽低著頭,腿有些打顫,看了一眼先生的牌位又看向孟含語。

孟含語擰眉,“你是不是不想在這裡做了?彆忘了誰是你的老闆!還不快去!”

顧綰綰自從搬進來,張媽對她像親生女兒一樣。

汪汪叫的狗亂咬人,但是不能咬她的人!

女孩臉上的笑意更濃,卻也更冷,“哦?說的好像你是老闆?”

孟含語聞言,臉上頓時露出一副洋洋得意的傲慢,“你記得就好。”

顧綰綰靠在沙發裡,晃著腳丫笑,“我記得我纔是霍太太,你嘛……”

孟含語的眼裡快速閃過一抹嫉妒,但是很快就變成輕蔑的嘲諷。

“你是霍太太不假,但你也隻是給霍總生孩子的工具。我猜……你那天不是躺在霍總的身下而是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吧!”

孟含語唇角的笑意越來越大,“感覺舒服嗎?”

結婚合約是孟含語跟季寒送到顧家去的,上麵的條款她倒背如流。

霍總需要一個孩子,但是拒絕跟這個女人有任何接觸。

所以,她得知顧綰綰懷孕的訊息之後,就斷定是人工受孕。

張媽猛地抬頭看向孟含語,被她盯了一眼又快速底下頭,但是老人的手卻用力抓緊了托盤。

太侮辱人了,她怎麼可以這麼說!

顧綰綰眼珠轉了轉,冇有說話。

看來,老男人也是要臉的……

那是不是說明,老東西那方麵真的不行?

為了證明自己冇問題,所以彆人的孩子他也要?!

見顧綰綰不說話,孟含語以為自己猜對了,臉上更是得意,呶了呶嘴道。

“想以後住的舒服,從今天起就聽我的安排。”她轉頭對張媽說,“每日必須按照我給你的菜單準備三餐,務必保證胎兒攝入足夠的營養。不許熬夜不許晚歸,不許喝酒不許抽菸,二手菸也不可以。不許跟任何異性接觸做任何有危險的事情。”

孟含語一口氣說了一大堆的要求,張媽好半天才反應過來。

太太這是懷孕了?

什麼試管嬰兒老人家不懂,估摸著先生雖然一次冇來過,八成是接太太過去了。

“孟小姐放心,我一定好好照顧太太。”張媽滿腔怒意瞬間就被這個好訊息給取代了。

不準抽菸喝酒也就算了,不準熬夜晚歸不準跟異性做危險的事情是什麼鬼?

“孟小姐,你那些狗屁規定,我要是不遵守會怎樣?”顧綰綰大咧咧的歪在沙發裡,身上散發的氣息越發的邪獰。

“哼。”孟含語眼神像針一樣刺過來,“彆說幾條,就算觸碰了一條,也讓你生不如死!”

哦?顧綰綰點頭,然後解開了領口的釦子。

孟含語不知道她要做什麼,當看到女孩脖子上那明顯的痕跡出現的時候,她彷彿被雷劈一樣的驚訝。

那力度,那密度,可見當時的激烈程度。

不可能!霍總不會碰她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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