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不行。

顧綰綰想跟廖西城在一起,不可能!

霍世成轉身,眼神瞬間變得陰鷙。

香榭麗舍。

顧綰綰泡了熱水澡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。

“啊……”女孩舒服的打了個滾,還是自己一張床霸氣,想怎麼滾就怎麼滾。

可是本以為很舒服很爽的顧綰綰,卻怎麼也睡不著了。

困的她不停流淚打哈欠,就是感覺少點什麼。

最後,顧綰綰抱了一個枕頭,聞著熟悉的清冽氣息,這才漸漸進入夢境。

睡夢中,顧綰綰感覺脖子有點癢,想撓一下的時候發現手根本就冇辦法動。

呃……顧綰綰睜開眼睛,看到自己的身邊有個人。

“霍世成!怎麼是你?”顧綰綰嚇了一跳,想坐起來,發現兩隻手都不能動。

女孩仰頭看去,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被人綁在了床頭上。

“你先放開我。”顧綰綰用力拉扯,可是男人的領帶堅不可摧。

霍世成捏著她的下巴,讓她跟自己對視,“你希望是誰?”

房間裡隻開了一盞床頭燈,男人的五官大半掩藏在陰影裡,好像從地獄歸來的惡魔。

顧綰綰不說話,男人又靠的更近。

那張精雕細琢的臉,一寸一寸在她的麵前放大,最後,那副刀削的唇貼在了她的脖子上,用力一吮。

嗯……

一股電流從顧綰綰的腳趾頭竄到了腦瓜頂。

這個混蛋又犯病了。

這是顧綰綰的第一個念頭。

第二個念頭是,她要遭殃了。

果不其然。

顧綰綰感覺身上一涼,被子被某人給扔到了地上。

“霍世成,你是不是工作上遇到困難了?”顧綰綰吸著涼氣給他做心理輔導,“有什麼不開心的可以說出來,畢竟你不說出來,也解決不了是不是。”

霍世成陰惻惻的笑了,大掌落在女孩小巧的膝蓋上,然後向上滑動。

顧綰綰想說話,可是要說話的話都被男人吞嚥入喉。

“你,你,你到底要乾嘛。”

還不等她反應過來,霍世成已經抬起了她的腿。

顧綰綰驚訝的看著他,看著他的唇角泛起了痞氣的笑。

顧綰綰覺得,他就是在羞辱自己。

“你這個混蛋……”顧綰綰哼了一聲。

霍世成跟顧綰綰保持著非常近的距離,把她綁在床頭的手鬆開了,還不給顧綰綰活動的機會,再次把她的一雙手綁在了一起。

她歪著腦袋,緋紅的臉頰像熟透的蘋果,令霍世成忍不住想要一口。

他還真的就咬了。

“啊,你屬狗啊!”顧綰綰慘叫。

很快,顧綰綰嚶嚶嚶的開始求饒,體力不行?不存在的。

按照劇本的走向,作為享受的一方一定會為女方清理乾淨,並且溫柔的把她放在床上,親吻她的額頭。

可是,霍世成就是那個即興演出的。

他抱起了顧綰綰,身子一轉直接丟在了床上。

然後霍世成非常冷漠的,冇再看他一眼。

走了……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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