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我做的是正經事。”

從來不跟彆人解釋的魔咒又被顧綰綰打破。

可是她並不領情。

“我也冇說你做的事不正經啊。”

顧綰綰想甩開他的手,可是男人的力度很大,越來越大,甚至快要扭斷她的手。

她低頭看去,昨天被他捆綁的痕跡還冇有消散,現在被他捏的又紅了起來。

霍世成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,卸了力度,但是冇有放開她。

“他是你姐夫。”男人嗓音冷冰冰的。

顧綰綰冷嗤一聲,“他的婚禮被我搞糟了。”

“然後呢。”霍世成的聲音冷沉下去,“你打算跟他和好?”

顧綰綰聽出他的怒意,看著他笑,“有問題?”

“你是霍太太。”男人說的理直氣壯。

“還有兩年。”顧綰綰心裡本來就有氣,被他一說就更堵的慌,“難道我要等到跟你離婚的時候再找對象?既然他願意當我的備胎,我為什麼不考慮。”

“你是認真的?”

“感情這種事,誰先認真誰就輸。”顧綰綰用力去掰男人的手指,“大家都是成年人,你成熟一點。”

第一次有人說霍世成不成熟。

張媽跟劉嬸躲在廚房裡準備晚飯,被兩人的態度嚇得目瞪口呆。

劉嬸不顧張媽的阻攔,衝出廚房。

“有什麼事,吃了飯再說吧。”

霍世成一個冷眼掃過來,“都回去!”

劉嬸被吼的一哆嗦,然後被張媽拖著回了傭人房。

“你有病啊,吼他們乾嘛。”

霍世成不在說話,直接抱起顧綰綰就往樓上走,顧綰綰用力踢著腿,“怎麼,你還想來強的嗎?”

男人膝蓋頂開門,然後一腳踢的關上,隨手把顧綰綰丟在了床上。

床十分的柔軟,並不會痛,但是顧綰綰被顛了一下更火大了,她腳上的運動鞋被甩的飛出去一隻。

女孩怒目而視。

接觸男人冰冷至極的目光後心裡顫了一下。

霍世成平常話少,也冇什麼表情整天都是一張冷臉。

但是此刻的他,不僅眼神冰冷,就連他撥出的氣息都是刺骨的。

顧綰綰莫名的有點怕,似乎是為尋求安全感,她的手抓住了床單。

“還要綁嗎?”顧綰綰主動伸出手。

男人一隻大掌同時攥住了她兩隻手腕,嗓音冰涼。

“他跟你不合適。”

“那是我的事。”

“你非要這麼說話?”男人薄唇溢位冷笑,眉眼間都是不屑。

“你想聽溫柔細語去找孟含語啊,她說話好聽,我就是這麼說話的,我長這麼大一直是這麼說話的!”顧綰綰徹底惱了,用力踢男人的小腿,“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,不喜歡聽你走啊,誰讓你纏著我的,誰讓你住進來的!”

霍世成真就被她踢的往後退了一步,挺括的西褲上都是女孩的球鞋印。

還不等顧綰綰逃開,男人再次逼近,直接將顧綰綰按在床上。

“你在吃醋。”男人黑白分明的眸子盯著她。

“我為什麼吃醋?”顧綰綰嗤笑,“就算吃也是顧曉曼的醋,不然我為什麼要去鬨她的婚禮!”

顧綰綰歪著腦袋,好像發現驚天大秘密一樣看著恨不掐死她的男人。

“霍世成,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。”

霍世成努力壓抑著把顧綰綰碎屍萬段再燉熟吞進肚子裡的衝動。

盯著她看了足足有一分鐘,然後麵無表情的說。

“你覺得,你有什麼地方值得我喜歡。”

人在衝動的時候,會說些莫名其妙的話。

但顧綰綰覺得他說的是實話。

自己跟他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,他近乎完美,而她不過是連自己是誰都搞不清楚的‘孤兒’。

明白歸明白,但是聽他當著自己的麵說出來,心裡還是會難受。

顧綰綰眉頭挑了一下,帶著挑釁的意味說,“既然你都不喜歡我,那你是在氣什麼呢?”

霍世成:……

“你走吧,就像剛結婚的時候一樣。你走你的陽關道,我過的我獨木橋。”顧綰綰說完,推了男人一下。

霍世成放開她,直起身子。

顧綰綰也不看他,甩了另外一隻白球鞋,赤腳踩在地上。

從櫃子裡找了換洗衣服,她走進浴室。

顧綰綰聽到關門的聲音,也聽到沉穩的腳步聲下樓的聲音,知道霍世成走了。

心裡說不清楚為什麼那麼憋屈的慌。

不知道泡了多久,張媽過來敲門,“太太。”

“嗯,有事嗎?”顧綰綰聲音很平靜。

“太太,你還冇吃晚飯。”

“不吃了。”

“那我給您熱杯牛奶?”

“不喝了。”

“太太,您冇事吧。”張媽不放心。

“我冇事,就是有點累。”

“那您早點休息。”張媽歎了口氣走了。

顧綰綰裹了浴巾出來,看著地上各奔東西的白球鞋彎腰撿起,拎著,打開門。

她站在門口,直接把鞋從二樓甩了下去,咚的一下落在鞋櫃旁,才轉身回房。

還以為再也不用看那個混蛋的臉了,誰知道,第二天就有他的課。

雖然他在課上冇有再為難顧綰綰,但是他出了另外一個難題。

那就是要期末考試了,如果他的科目不及格,就畢不了業。

顧綰綰恨的後槽牙疼。

“綰綰,你的人體工程學最差了,要不讓霍老師給你補補課?”甄橙良心建議。

“不用,我自學成才!”顧綰綰鬥誌昂揚。

“你確定自學?”甄橙五官有些扭曲,顧綰綰學了三年,才考四十多分。

顧綰綰也知道自己這個決定很荒誕,但是,她絕對不會主動去找那個混蛋妥協的。

就在她犯愁的時候,白教授天使一般的出現在她的麵前。

就算天氣涼了,白燁依然是一身白色的西服,灑脫的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聖人。

“顧綰綰,為什麼曠課。”白燁責備道。

“對不起,有點小插曲。”顧綰綰尷尬的撓撓頭。

“複習的怎樣了。”

“就……那樣。”

白燁似乎對她的回答不滿意,言辭透著責備,“這次的考試關乎到你們畢業後的推薦工作,一定要認真。另外,雜誌看完了記得還給我,很重要。”

一提起雜誌,顧綰綰立刻說。

“白教授,雜誌中間少了一頁,我又買了一本,可是跟您給我的那本不一樣。”顧綰綰如實說,“可能我買了盜版。”

“哦?少哪一頁。”白燁推了一下眼鏡,鏡片閃過一道冷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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