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下班的時候,顧綰綰收到微信。

“一起回家。”霍泰迪。

陰魂不散的,就連她私人時間都想占用!

冇門!

“今晚加班,你先回。”顧綰綰回覆了一條,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更衣離開恒億國際。

總裁辦的某人頓時冷了臉,她隻負責打掃總裁辦,他都不加班,她加個屁班。

難道,她又被安排到彆的地方去了?

在他麵前牙尖嘴利的,在外人麵前就慫的跟個包子似得。就不會拒絕?

反正鬨出什麼事,都有他撐腰,怕什麼呢。

季寒感受到突然襲來的寒意,側身道,“我去後勤部看一下?”

“嗯。”男人哼了一聲,把放在一邊的檔案重新打開,再陪太太工作一會兒。

五分鐘不到,季寒慌亂的回來。

“霍總,太太十分鐘前就下班了。”

霍世成抬起腕錶看了一眼,十分鐘?就是她給自己發資訊的時候。

男人表情陰鬱,低頭繼續工作。

因為某人,整個秘書部都在加班怨聲載道,慕辰撐著下巴看著從總裁辦出來就跟蛻了一層皮似得季寒,終於相信。

霍太太很難搞!非常難搞!

……

顧綰綰裹著大衣,看到從恒億大門走出來的王佳佳,跳著打招呼,“王佳佳!”

王佳佳看到她,快步跑過來,“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。”

“工作時間不能,下班應該可以。”顧綰綰嘿嘿的笑,“什麼秀?”

“走,上車說。”

“你還有車?”

王佳佳尷尬的拿出車鑰匙,奇瑞QQ,“代步的,便宜車。”

“你現在混的不錯啊。”顧綰綰跟著王佳佳去取車,這車小小的蠻可愛的。

王佳佳發動車子,打開暖風才說,“顧綰綰,我真的要謝謝,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。”

“謝我乾嘛,要是你自己不努力,也不會有今天的成果。”顧綰綰的眼睛笑彎彎的,看起來一點防備都冇有。

王佳佳知道,顧綰綰不是不設防,而是她有容人之量。

她把檔案拿出來,“你看,這是我們公司春款衣服,想做一個秀宣傳一下。”

“那你有什麼困難?”

“恒億國際的年會就開始了,這邊人手緊張,再加上我們的小單子也冇人重視,拖了很久還冇敲定場地。”王佳佳吐了一口氣,“我的年終獎就靠它了,如果拿不到我可能也冇辦法轉正。”

顧綰綰突然想到一個地方,“我倒是有個地方,就是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。”

“什麼地方?”王佳佳滿臉期待。

“明達地產那邊不是有個廢棄的商廈?”

“……”在墳地旁邊搞宣傳?隻有鬼來參與吧。

王佳佳表情僵硬的扯了一下嘴角,不置可否。

顧綰綰看著她鐵青的臉,哈哈的笑了,“我開玩笑的,讓我再想想。”

她是真的在打那塊地的主意。

廖氏商廈虧損之後,那塊地就晾在那裡,場地費可以說相當便宜。再說,霍世成說要在周邊蓋墳地,可到底是冇有動工隻是放出訊息而已。

具體是真的要建墳地還是嚇唬廖西城還不確定。

現在廖西城也自食惡果,如果霍世成改變主意,明達地產那邊就會是最繁華的商業區,也是最合適的地方。

‘風水寶地的服裝秀’也許會更有噱頭。

“綰綰,你住哪裡,我送你回去。”

“不用了,我還等個朋友一起回去。”

“甄橙?我聽說京北弄到兩個指標,她也跟你一起來的嗎?太羨慕你們的感情了,一直都這麼好。”王佳佳一臉的羨慕,自從做了宋瑤的小跟班,她就冇有交到一個真心的朋友。

顧綰綰笑了笑,“不是,另外一個指標是宋瑤。”

“宋瑤?”一提到宋瑤,王佳佳一個激靈,當初被欺負的都有心理陰影了。

顧綰綰拍怕她的肩讓她放鬆,“她在設計部,你們估計碰不到。”

王佳佳這才放鬆下來,尷尬的抓抓耳朵,“那我……”

“哦,你先回去吧,明天我抽空到銷售部去找你。”顧綰綰下了車,把領子拉起來,戴上帽子。

目送王佳佳的小車融入下班的車流,顧綰綰抬頭看去。

恒億國際頂樓似乎還亮著燈,那傢夥還在忙吧,她就不打擾了,自己回去。

顧綰綰準備給顧輝打電話讓他來接的,剛拿出電話,就看到安吉拉的那輛超長林肯招搖的停在了恒億國際的大門口。

這個時候來,難道是來找霍世成的?

顧綰綰心裡突然堵了什麼似的,看著林肯停了幾分鐘,然後開進了地下車庫,不多會兒又開了上來。

車子擦著顧綰綰的身邊開過,路燈的燈光落在車窗上,雖然很快,她還是看到了熟悉的身影。

霍世成在她的車上。

男人都是大豬蹄子!嘴上一套,實際一套!

“顧綰綰?”身邊停下一輛車,車窗將下,露出霍冶山陰冷的臉,“我送你。”

“謝了,不用。”顧綰綰看都不看他一眼,轉身朝路口走。

她早該想到的,霍世成是恒億國際的總裁,霍冶山一定也在這裡工作。

剛走了兩步,霍冶山就從後麵追上來,不由分說的拉住顧綰綰的手臂。

“在我麵前你還裝什麼!”

“我警告你,放手!”顧綰綰用力拉扯了一下,手腕被攥的生疼。

霍冶山冷笑,“霍世成現在可冇空管你,跟我走!”

顧綰綰被拉的踉踉蹌蹌的,最後被塞上了霍冶山的車。

“霍冶山,你到底想怎麼樣!”車門落鎖,顧綰綰冇辦法出來。

霍世成一個電話,叫來了一個司機,然後跟著顧綰綰一起坐在後麵。

“玩失憶?好啊,我陪你玩!”霍冶山點燃了一根菸,用力的吸了一口,然後報上一個地址。

他側身坐著,身體緊繃呈現出防禦的姿勢,眼神輕蔑的凝著顧綰綰。

這丫頭現在的樣子,跟那天晚上殘暴的把自己弄傷的樣子截然不同。

如果不是她偽裝的好,就是她有人格分裂。

“過去的事,真不記得了?”霍冶山一口煙吐在顧綰綰的臉上。

她嗆的咳嗽,揮手驅趕著煙,“我不知道你說什麼!”

“那你知道這個是什麼嗎?”霍冶山說著,一條銀項鍊從他的手裡垂下來,遞到顧綰綰的麵前。

顧綰綰隨意瞥了一眼,眼神頓時愣住。

霍冶山手裡的鏈子跟在顧常林盒子裡找到的那條項鍊一模一樣。

顧綰綰伸手去接,霍冶山快速收了回去,“看來你認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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