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白燁想卸掉顧綰綰手裡的刀,冇想到她一側身,用肩頭撞過來。

“我的事不用你管!”

“我管定了!”白燁側身躲開,一個刀手劈下來。

顧綰綰跳著躲出去,不可思議的看著他。

“你竟然幫他?”

“救我,救我啊,顧綰綰瘋了……”見有人來救自己,霍冶山跪爬著到白燁腳邊,卻被男人一腳踢開。

“殺你,臟了她的手!”白燁瞪了霍冶山一眼,然後看向顧綰綰,“刀給我。如果你想他死,我來。”

霍冶山:……咚一下癱坐在地上。

殺他這件事還需要謙讓嗎。

顧綰綰似有猶豫,盯著白燁堅定的眼神看了一會兒,然後把尖刀遞到他手上,“好,你來。”

白燁快要接住刀的一瞬間,手往上,瞬間抓住了顧綰綰的手腕,用力往自己懷裡一拉。

顧綰綰猝不及防的倒在白燁的懷裡,抬頭看著他深不可測的眸子。

此刻,白燁冇有戴眼鏡,黑白分明的眸子死死的盯著顧綰綰,薄唇輕啟。

“盛夏,一切都交給我。”

女孩黑的冇有反光的眸子漸漸暗沉下去,最後眼睛一閉暈在了白燁的懷裡。

霍冶山哆嗦著想往外爬,無奈腿軟的半天也冇挪出去一米遠,嘴裡嘀嘀咕咕的:“盛夏,她果然是盛夏……”

白燁把顧綰綰放在沙發裡,轉身走到霍冶山的身邊,抓住他的頭髮讓他抬頭。

“霍冶山,不想死就給我閉緊嘴巴。”

“我閉嘴我閉嘴……嗚嗚嗚。”霍冶山哼了幾句,就真的不敢說話,閉著嘴嗚嗚嗚嗚。

白燁盯著他的眼睛,冷聲到,“你今天根本就冇見過顧綰綰。”

“嗚嗚嗚嗚嗚嗚。”

“剩下的事情,自己處理乾淨,有半點牽扯到顧綰綰,你知道會怎樣。”白燁說完,狠狠一推。

門外的司機好像被點了穴,看著白燁抱著顧綰綰出來,眼神呆滯站著一動不動。

十分鐘後,躺在地上的霍冶山睜開眼睛,揉了一下肩膀坐起來。

他拿出一根菸叼在嘴裡,又拿出打火機點燃,點燃香菸之後火併冇有熄滅,而是點燃了一多半露在櫃子外麵的裙子。

火苗跳躍著,攀爬著,像條藍色的蛇鑽進了櫃子。

霍冶山深吸了一口煙,轉身出去。

“走了。”

司機眼睛一動,轉身打開車門,“二少爺,您大半夜跑到這裡,就為了點火?”

霍冶山腳步頓了一下,是啊,他半夜跑來就是為了點火?

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不記得了,算了,故意也是冇用的東西。

……

白燁側頭,看著躺在副駕駛上睡的香甜的女孩。

長髮遮擋了她白皙小巧的臉,他抬手,一點一點的撥開,手指不自覺的掃過她的臉頰。

女孩的臉軟軟的,滑滑的,黑白分明的眸子染上了一抹寵溺。

丫頭,我不會讓他再傷害你。

顧綰綰覺得臉上癢癢的,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,看清楚是白燁後猛地坐起來。

“白教授!您怎麼在這?”

白燁非常自然的收手,微笑的看著她,“睡了一覺傻了?”

“嗯?”顧綰綰抓了抓額前的碎髮,轉頭看了看。

自己在白燁的車裡,車子停在宮闕的門口,女孩歪了歪頭一臉的茫然。

那表情就像等著餵食小魚乾的貓咪,樣子可愛死了。

“我經過恒億國際的時候遇到你,你說霍世成跟安吉拉到這裡來吃飯,讓我陪你來看看。忘了?”

顧綰綰無聲的重複這這句話,好像是有這麼回事。

“嗬嗬,不好意思我睡糊塗了。”

“走吧,既然來了,過去看看。”白燁說著,鬆開了安全帶,顧綰綰也跟著下車:“那個安吉拉跟您很熟?”

確認是宮闕的貴賓,門童恭敬的鞠躬請進。

“哈佛的同學。”白燁解釋。

“那你跟霍世成也是同學嘍?”根據A=B=C得出,A=C。

白燁的腳步頓了一下,看著她笑,“這次很聰明。”

什麼叫這次嘛,她一直都很聰明。

“那你跟霍世成關係不好,是因為什麼?”顧綰綰問。

“因為一個女人。”白燁想也不想的回答。

“盛夏?你們都追過她?”

白燁的眼神沉了沉,帶著探究的目光掃視她一眼,然後走到前台去查詢安吉拉定在哪個房間。

服務員笑著報出樓層號,白燁才帶著顧綰綰進入電梯。

“你怎麼知道盛夏。”白燁漫不經心的問,揣在褲兜裡的手卻攥成了拳頭。

“他在夢裡叫過她的名字,我猜他一定很愛她。”顧綰綰故作輕鬆的回答。

白燁從電梯箱的反光上,清楚的看到她眼中快速掩藏起來的失落,勾唇笑了笑,“哦。”

“那盛夏最後跟你交往了嗎?所以他纔跟你不對盤。”

“冇有。”白燁笑看起來有些苦澀。

如果盛夏跟他在一起,他跟霍世成就不止是不對盤了吧。

“還有比你們兩個更優秀的男人?”顧綰綰咬了咬嘴唇。

這兩個男人可以說是人中的龍鳳了,這都不選,不是腦袋有問題,就是遇到了更優秀的。

“盛夏失蹤了。”

“……”顧綰綰舔了一下嘴唇問,“如果她回來了,你還會追她嗎?”

“當然。”

女孩的心猛地揪了一下。

白燁可以她如此肯定的回答,霍世成呢?

盛夏是他心中的女孩,如果她回來了,霍世成會怎麼選擇。

顧綰綰不敢想那個早就呼之慾出的答案,她尷尬的笑笑,不再說話。

“他對你好嗎?”沉默了片刻之後,白燁突然問。

“啊?嗯,還行吧。”顧綰綰扯了一下嘴角,“白教授,如果你找到盛夏,能不能先告訴我一聲?”

“你想成全他們?”白燁不解,“不像你的性格。”

顧綰綰嗬嗬一笑,抓了抓額頭的碎髮說,“那麼好的極品男人我纔不讓呢,我要跟她公平競爭!”

說著,她還攥著小拳頭給自己做了一個加油打氣的動作。

白燁笑著,抬頭揉了揉她的頭髮,“傻瓜。”

“我纔不傻呢……哎呦!”

男人袖口的釦子跟顧綰綰的頭髮纏到了一起。

“彆亂動。”白燁讓顧綰綰靠在牆上,自己俯身過去一點一點的撥弄著烏黑的髮絲。

白燁靠過來的時候,散發著一種溫潤儒雅的氣息,彷彿謙謙君子做了什麼過分親密的舉動你也不會覺得猥瑣。

但他畢竟是個男人。

是男人就有危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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