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哼,肯定是顧綰綰出的注意。”安吉拉攥著拳頭說,“五歲的小孩子知道什麼!”

知道是誤會一場,安吉拉父女也冇辦法怪盛小念。

笑嗬嗬的把她送走。

“那個顧綰綰到底是什麼來路。”安傑中黑著一張臉。

不管怎麼說,今天安吉拉出醜都是因為顧綰綰。

“她?京大的學生,現在在恒億集團實習。”安吉拉咽不下這口氣,“爸爸,我喜歡霍世成,我就是要嫁給他。”

“你想嫁給他,也得他想娶你才行!”安傑中擰著眉頭。

恒億集團的總部在京北,雖說在他的管轄範圍之內,但是人家是國家的納稅大戶,直接歸上麵管。

他叫霍世成來,霍世成就來已經給足自己麵子了。

逼他娶安吉拉,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!

“不能來硬的,就不能來軟的嗎?”安吉拉委屈的扁著嘴,“你給他點好處,讓他知道我纔是他的賢內助,纔是他的左膀右臂,他不就願意娶了嘛。”

安傑中覺得寶貝女兒說的有道理,俗話說有了梧桐樹就能引來金鳳凰。

“這件事讓我想想。”

“那你快點想,我都等不及了。”

“一個女孩子家,也不知道羞恥。”

“難道你要等顧綰綰生了孩子,再我給她孩子當後媽嗎?”

一想到剛剛的畫麵,安傑中不由得脊背一涼。

……

香榭麗舍。

顧綰綰甩了衣服進浴室。

剛要關門,被男人從外麵推開。

“我洗澡。”

女孩愛答不理的說。

“一起。”

“滾!”

“也可以。”

“霍世成,你要點臉吧!”

“是誰不要臉讓個孩子來喊爸爸。”

“讓你當個便宜爹,你還不樂意了。”顧綰綰靠在洗手池上,腳後跟蹭著地麵,“難道你想做安市長的乘龍快婿?”

“我事先不知道。”霍世成按住她的肩頭,讓她麵對著自己。

顧綰綰不看他,腦袋扭到另外一邊。

“你跟白燁是怎麼回事。”男人沉聲。

“就那麼回事唄。安吉拉不說了嘛,我們摟摟抱抱的。”

“顧-綰-綰!”

“你吼什麼!”顧綰綰抬頭瞪著他。

霍世成低頭吮住柔軟的唇。

嗚嗚嗚……

一個綿長的法式熱吻,顧綰綰有氣無力的靠在男人的懷裡,“霍世成,你的爛桃花真多!”

“不足為懼。”霍世成打橫抱起她,一起站在花灑下麵。

是誰說女人生氣了,壓一次就好。實在不行,就壓兩次。

霍世成把這條真理貫徹到底。

床上,顧綰綰拿著手機刷微信,看到群裡唐天昊爆料。

【頭條頭條,小野貓砸了市長千金的接風宴!】唐老鴨。

【果然夠彪悍,有野貓的風範】萬眾一心。

“看,我又出名了。”顧綰綰把手機遞到霍世成的麵前。

霍世成瞥了一眼,淡淡的說,“問老四多久冇健身了。”

顧綰綰唇角蓄著壞笑,編輯簡訊【唐老鴨,霍少問你多久冇健身了。】

某人立刻發了一個閉嘴的表情過來。

【他就是欠練,皮又癢癢了。】萬眾一心。

【可能是最近睡眠不好,有點更年期的預兆。】萬美女。

【他更年期?】

顧綰綰又發了一條,【@唐老鴨,你怎麼天天待在宮闕,比萬美人都去的勤。】

唐天昊這纔敢回訊息,【這不是大美人出試床了嘛,讓我照應著點。】

【我讓你照應宮闕,讓你天天盯著綰綰了?】萬美人。

【不跟他們廢話,再來試一下彈性。】秦隊。

【哎,軍人的體力,你們懂得。】完美人發了一個拜拜的表情。

顧綰綰看不下去了,這兩人開車上高速了。

“霍世成?”顧綰綰把手機擱在了枕頭底下,轉頭看著他。

男人正在看檔案,暖色的燈光把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勾勒出金色的輪廓。

“嗯?”他應了一聲,在檔案上做記錄。

“明達商業街,你不會真的要弄墳地吧。”顧綰綰兩隻手真枕在臉下麵。

“嗯。”霍世成視線從檔案上轉移到顧綰綰的臉上,勾出一抹笑,“你想說什麼。”

“我覺得你不會這麼燒錢。廖氏陷入困境,這個時候收購明達商業街的廖氏商廈你可以賺很多。”

男人捏了捏她的臉,笑道,“會做生意了?”

顧綰綰作勢要咬他的手,還以為男人會把手收回,誰知道他就等著她咬。

呸!顧綰綰瞪一眼,轉身背對著他。

“睡了,看見你就煩。”

“那個樓盤我已經給了宏泰集團。”霍世成淡淡的說,“宏泰更需要那個大樓。”

顧綰綰眼珠轉了轉,宏泰?

那她去找宏泰商量會場比找廖西城商量會場,方便多了。

她又轉過來,小聲的問,“那我今天惹了安吉拉,安市長會不會給你穿小鞋?”

“現在才知道怕?”

“那……誰讓她搶我男人呢。就算跟她魚死網破我也不在乎!”

這句話讓霍世成非常滿意,檔案放在床頭,伸手攥著女孩冰涼的小手。

“冷血動物。”

“你才冷血呢,對著市長都敢擺臭臉。”

“誰讓他欺負我女人呢。”

“……”

難得說了句好聽的。

顧綰綰剛有了睡意,就聽到霍世成的手機振動,男人打開床頭燈,接通。

“二哥,霍冶山名下的一套房產失火了。”

“什麼時候。”霍世成的聲音透著剛入睡的慵懶。

“今天晚上,火勢很大,裡麵的東西全部燒燬了。”

“……”霍世成的眸子漸漸亮了起來,薄唇抿著冇有說話。

電話裡繼續說,“就是東郊的那套房子,您之前去過。”

“意外?”

“消防送來的鑒定上寫的是人為,我現在就在現場。”

“我馬上來。”電話掐斷,霍世成俯身吻了顧綰綰的耳朵一下,“我有點事要去處理,你自己睡。”

顧綰綰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,“誰的房子著火了?”

“霍冶山的,我去看看。”

“哦。”顧綰綰腦袋往枕頭裡拱了供了,又睡著了。

霍世成下床,換好衣服,關燈,離開彆墅。

汽車發動機的聲音遠去,床上的女孩才慢慢的睜開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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