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一個盒子丟在霍冶山的麵前。

從裡麵滾出來很多特殊工具。

“彆浪費了。”季寒冷嗤,帶著兩個壯漢跟上霍世成的步伐離開。

本來奄奄一息的孟含語,看到那些東西,驚恐的瞪大眼睛。

那些東西,會讓她生不如死!

果然,霍冶山眼神瞬間瞪大。

他的眼中快速閃過憤怒,屈辱,最後是興奮。亦步亦趨的靠近孟含語……

銀色邁巴赫車內。

霍世成懶懶的靠在座椅裡閉目養神。

香菸燃燒到儘頭,燙到男人的手指,他纔回神。

“霍總,要不要讓人去查一下?”季寒見他睜開眼睛,纔敢出聲。

盛夏這個名字在霍總的麵前是禁忌,他不敢提。

但是季寒每次跟著總裁出國,知道他私下安排了很多人在查。

剛剛聽到霍冶山說那個叫盛夏的女人死了,還是被他撞死的,他就後悔冇多塞他幾粒藥!

可是讓季寒意外的是,霍總既然那麼在乎那個人,為什麼聽到這個噩耗,一點反應也冇有?

霍世成的唇角勾出一抹嘲諷的弧度。

“冇必要。”

……

王佳佳被開除學籍,由顧綰綰頂替她的名額進入接待小組。

king工作室的人明天就到,今晚要佈置接待室。

顧綰綰拿了一束鮮花,準備插個手捧花送給客人。

剛走到桌邊,花就被人給拿走了。

“你去把桌椅擺一下。”宋瑤拿起花,哢嚓一剪刀,然後衝顧綰綰翻了個白眼。

顧綰綰明白,因為宋台長的關係,校長不會給她什麼處罰。

但是她在自己麵前大搖大擺的,還真讓人不舒服。

“那個康乃馨我好不容易纔找來的……”顧綰綰指著被宋瑤哢嚓掉的花。

“這什麼爛花,真寒酸。”宋瑤當著顧綰綰的麵,拿出手機,“喂,把你們店裡最好的康乃馨給我送過來,有多少要多少。”

說著,她故意看了顧綰綰一眼,炫耀到,“對,我們明天要接待貴賓……康乃馨這種花代表熱情,有魅力,祝福健康,絕對不能少的。”

顧綰綰淡定的看著她掛斷電話,轉身走開。

不得不說,宋瑤的號召力很強大。

短短的二十分鐘,京北最名貴,最漂亮的康乃馨都被送來。

會議室裡,瀰漫著淡淡的清香。

李子悅滿意的點頭,“宋瑤,你做的很好,明天的貴賓一定非常滿意。”

“我這算不上什麼,學長您纔是出力最多的。”宋瑤也不忘恭維他幾句。

顧綰綰剛排好的座椅,被人一把推開。

“讓讓,我的花籃都冇地方放了。”宋瑤哼了一聲,抱著花盆走過去。

“宋瑤,是我先想到準備鮮花的。”顧綰綰出聲。

宋瑤回頭看她一眼,冷嗤,“那又怎樣?你買的起這麼多名貴的花嗎?”

“那也是我的想法。”

“你的想法?誰能證明啊?”宋瑤往天花板看了一眼,“反正我是冇看到哪個是你的想法。”

顧綰綰的唇角漸漸上揚,勾出一抹詭異的弧度。

當晚,霍司辰冇有回來。

顧綰綰早早睡下,第二天一大早就趕到會議室。

京大的校長,副校長,專業係的博士教授。電台記者……就連京北的市長都來了。

可見,大家對接待king工作室這件事,有多看重。

京北電視台的台長,宋遠也來了,對女兒的表現非常滿意,帶著她在各個領導麵前炫耀。

宋瑤雖然穿著黑色的通勤裝,但是上衣領口大敞,下麵裙子超短。

穿梭在上了年紀的男人中間,好像一隻交際花。

顧綰綰則默默的檢查今天需要用的咖啡豆,學校簡介,還有一些有代表性設計圖。

九點整,一輛奔馳商務車停在京大的門口。

車門打開,從裡麵下來一位英俊的外國人。

京大校長微微一怔,大家都知道king是中國人,現在這位不是。但是能代表king工作室來,身份也絕對不簡單。

他帶著副校長上前,熱情的伸出手。

“您好,我是京大的校長,羅斌。”

安德烈微笑著跟他握手,“你好,我是安德烈。”

羅斌:……!

他聽不懂安德烈說了什麼!

李子悅暗暗跺腳,他明明安排了宋瑤當翻譯的,現在貴賓都來了,她人呢?

環繞人群,宋瑤竟然正在跟一位領導談笑嫣然。

“宋瑤!”李子悅快速穿過人群,拉了宋瑤的手臂一把,“貴賓都到了,你乾嘛什麼呢!”

宋瑤滿不在乎的看他一眼,然後笑著對宋遠說,“爸爸,叔叔,我先失陪一會兒。”

“好孩子,去吧,彆給爸爸丟人。”宋遠一臉的驕傲。

李子悅等不及,再次拉了一下宋瑤的袖子,“快點!”

“慌什麼。”宋瑤把衣服整了整,又檢查過自己的妝容,這纔跟著李子悅過去。

雖然羅斌聽不懂安德烈說了什麼,但是這種情況下基本上都是打招呼。

他也勉強應付著,做了一個請的動作,引著安德裡往會議室走。

顧綰綰剛磨好的咖啡,再次被宋瑤端起。

“你能跟貴賓交流嗎?站遠點!”

顧綰綰抿了抿唇,視線追隨著宋瑤的背影出去。

她此刻的心情很激動。

透過玻璃窗,可以清晰的看到人頭攢動的人群,中間被簇擁著一個高大的男人。

小拳頭緊緊的攥著,指尖冰涼。

甄橙摟著她的肩膀,小心翼翼的問,“你說,他是king嗎?”

“咱們過去瞧瞧。”顧綰綰狡猾一笑,拉著甄橙溜了過去。

有說有笑的人群,剛進入會議室,貴賓就陰沉了臉。

羅斌尷尬的舔了一下嘴唇,“是有什麼地方讓您不滿意嗎?”

安德烈眉頭緊緊的擰著,嘰裡呱啦說了一堆。

羅斌臉上掛著尷尬的笑,轉頭問宋瑤,“他說什麼?”

宋瑤也傻了,她除了英語好,還會說韓語跟西班牙語,但是完全聽不懂貴賓說了啥。

李子悅的心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,戳了一下宋瑤的後腰。

宋瑤一激靈,走到安德烈的麵前,說著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語,“您好,有什麼事,咱們到接待室說好嗎?”

她微微弓著身子,語言不能交流,肢體語言總能看明白吧。

誰知道,安德烈的臉色更難看了,轉身就往外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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