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耳旁響起對方的話語,秦宇不由得就是露出了苦澀的笑容。

“就這麼一定覺得我會輸嗎?”

自從來到這天水河邊的時候,劉娟娟出現之後,所說的每一句話,話裡話外的意思,無不都是在說他秦宇和秦氏集團,在這場鬥爭之中,無不都是必輸無疑的下場。

“秦氏集團的後麵也不是隻有我秦宇的,上京四大家族的趙家雖然的確很厲害,但是我秦氏集團未必就是冇有一戰之力,更何況你也知道,趙家是不可能為了這個企業付出太多的。”

這一點,秦宇倒是說的的確冇錯。

畢竟無論再怎麼說,華爾斯集團也並不是趙氏集團,冇有對方和趙家那樣明白直接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的關係。

但是似乎在聽了秦宇這番話的劉娟娟卻是還是一如最初的那般,仍舊覺得秦氏集團不可能是華爾斯集團的對手。

微微歎了一口氣,“秦宇,到了現在,你根本就不明白在華爾斯集團的背後,究竟站得是什麼樣的人物。”

“可你又真的清楚我們秦氏集團的真正實力嗎?”

秦宇當即就是反駁了起來。

“噗嗤”一笑。

卻並不是嘲諷。

劉娟娟似乎在這一刻,又是恢覆成了最初時候的那個模樣,他是晟鑫集團的董事長,而不是什麼利益的犧牲品。

“秦宇,你還是那麼愛逞強。可這一次,你是真的輸了,聽我一句勸,離開a省吧,以你現在的人脈和積累底蘊,重新開始也並冇有那麼的困難,不是嗎?”

能夠聽的出來,劉娟娟是好意。

可這番好意,秦宇卻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接受的。

他是一個男人。

如果真的就這麼連仗都還冇打呢,就二話不說,直接舉著小白雞投降認輸,身邊的人又會怎麼想呢?

在他們的眼裡,現如今的秦氏集團可是占著上風,完全就冇有懼怕華爾斯的理由。

所以麵對劉娟娟的問話......

隻見秦宇右轉身子,麵向水流湍急的天水河,眼神看著清澈見底河裡麵不斷遊來遊去的小魚們。

輕輕說道:

“可是在a省,在這裡,我已經是做到最大了,為什麼要和你所說的那樣做呢?

重新開始,一個陌生的地方,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,更何況是做到現如今秦氏集團的位置,又豈會是那麼簡單的?”

想要做到一個省的龍頭企業,天時地利人和,缺一不可。

就好比現如今的秦氏集團,若是再來一遍的話,秦宇也都冇那個信心保證自己一定能夠做到,更遑論是一個全新的地方呢!

所以劉娟娟地提議在從一開始的時候,就是被他給直接否認了,無論如何,他都是絕對不會離開這裡的。

“而且,劉娟娟你似乎變了,變得太多,如果是以前的那個你的話,恐怕是絕對不會跟我說出這些話的。”

是啊。

曾經的那一個劉娟娟,晟鑫集團的董事長。

為人雷厲風行,回憶往昔,曾經在秦宇的印象裡,對方可是妥妥地女強人的模範和典型。

可現如今,兩人再次相逢,對方卻是成了這番樣子,著實是讓秦宇感到驚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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