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本著求知的心態,她直接開口:

“媽咪,這個叔叔說我爹地死掉了,什麼叫死掉了?死掉了在哪兒啊?”

傅鄴川一瞬間臉色黑了下去。

下一秒。

蘇楠猛地抬頭,狠狠的朝他瞪了過去,臉色一片冰冷。

那種眼神,恨不得一刀一刀的剮了他!

傅鄴川自知理虧,但是也冇想到這個說說說話這麼不經過腦子!

他平日裡接觸最多的孩子就是傅雲澈,傅雲澈的理解能力完全能趕得上他。

他以為所有的小孩子都這樣。

可是這個說說,怎麼跟商謙某些習慣類似啊?

蘇楠冇有急著回答說說的話,反而語氣沉冷的對傅鄴川說道:

“傅總,我覺得你對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說話,是不是太殘忍了,用得著你多管閒事嗎?”

傅鄴川抿了抿唇。

想辯解,他張了張口,看著她的臉色,還是閉了嘴。

算了。

本來就是他的錯。

他垂了垂眸子:

“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
他站起來剛要走,忽然想起了什麼:

“我的直升機借給了上麵救援使用,一時半會抽不回來,這裡是震區,空中和交通管製暫時嚴格了,所以你得在這裡呆一段時間了。”

他說完,就走了出去,關上了門。

他鬆了口氣,緩解了莫名心虛又緊張的心情。

那些昂貴的直升機,是他主動送出去的,不僅如此,他還捐錢捐物,積極幫助受災群眾。

他想用這些舉動證明,他跟以前不一樣了,而且他不是為了扣住她,才這麼做的。

總得有些冠冕堂皇的理由,掩飾他不可告人的目的,不是嗎?

他一出去。

蘇楠的臉色就沉了下去。

她摸了摸說說小朋友的臉蛋,抿唇:

“死掉了的意思,就是變成了星星陪著你,但是媽咪不相信爹地離開我們,媽咪會找到爹地的。”

說說小朋友點了點頭:

“說說大寶貝也不相信,爹地說最愛我們了!”

蘇楠點了點頭,眸子裡死死地壓抑著晶瑩的淚水。

她不能在說說麵前失態。

在一切冇有塵埃落定之前,她都堅信,他會回來的。

蘇楠深吸了口氣,從床上下去,隻是站起來的那一瞬,她的眼前有些發黑。

可能是悲傷過度,才讓她虛弱下來。

掃了一眼,自己的手機不翼而飛了。

她緩了緩,那種發昏的感覺減輕了,纔開門出去。

說說小朋友緊隨其後。

傅鄴川在客廳裡跟傭人吩咐著要做什麼吃的給她補補,聽到動靜,看著她微微蹙眉:

“你怎麼出來了?”

蘇楠伸出手:“我的手機呢?”

傅鄴川默了默,轉身從客廳的桌子上拿起了那個手機。

蘇楠一看,螢幕四分五裂,甚至連開機都打不開了。

傅鄴川開口解釋:

“從你身上掉下來就是這樣了,如果你想要新的,我可以讓人給你買,不過因為地震的原因,基站被毀,一時半會的冇有信號,座機也打不出去,整座城市暫時癱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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